2008年9月的存档
Spore: Better Than the Sum of Its Shallow Parts
据说人人都爱孢子。
好吧,这种话查无实据。但是,每个游戏圈的评论家都爱孢子,似乎便是个无可置疑的事实了。
从05年E3开始,这个“万年最佳游戏”就一直雄踞在各种期待榜的前列。人们纷纷谈论着这个游戏史上野心最大的作品:它横跨50亿年,可以随意创造生物,你会控制一个生命从细胞一直进化到宇宙霸主,所有的生物的外观、文明的建筑、星际舰队的飞船都可以由你一手打造。在Will Wright的展望中,我们简直看到了一部以“SIMS外观”出现的文明,在这个世界里面我们为所欲为,却还能充满乐趣,而且还能和其他人的文明对战。在当时就有很多人讨论过孢子究竟会怎么实现这庞大的目标,但最后大家也没能达成一致的意见。大多数人只是觉得,他总不会用几个游戏拼起来的方式来实现这一切吧?
但他还就是这么干的。是的,这个标题是事实——孢子不是一个游戏,而是六个游戏,五个阶段游戏外加一个自由创作游戏。虽然看起来有点批评意味,但我要先声明,孢子是个好游戏。所谓好游戏,自然就是好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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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从这一锅子原始汤开始。
当陨石掉下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的时候,它只是掉下来而已。不从存在主义的角度来考虑,它对这个不毛之地的影响,无非就是一个大泥球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石头蛋子夯了一个豁罢了。但是,就长远的历史意义而言,这一下子为生命、宇宙以及所有的一切找到了除42以外的另一种可能的答案。富含营养的有机物造就了最初的生命环境,单细胞生物就此莫名其妙地诞生!照理说,像这样处于进化历程最底端的生命形式,通常只能够浑浑噩噩地度过自己所无法度量的一生。新生和消亡被分裂和孢芽弥合在一起,界限莫辩。但是对这一只来说则不一样。它似乎天生就热衷于吞噬散布在原始汤中的基因结构,最初只是简单的DNA构成,一些原初物质,组成有机体所必要的蛋白质和酶链。接着,一向其为之不屑一顾的噬叶绿素生物,看上去有了比互相擦肩而过更多的可能。近乎尝试性地,单细胞生物一口吞下了个头小于其本身的另一个物种,大自然的终极规则就此铺开。
《孢子》众望所归这一点,毫无疑问是毋庸置疑的。从最初的宣传视频来看,威尔·瑞特很好地把握住了吸引观众的关键:用浅显易懂的方式来表现清晰简单的概念,从单细胞生物到宇宙霸主的进化旅程。这一卖点在人们领略了陈星汉的《flOw》之后惊喜不再。但在制作者大名和工作室的实力保障下,没有人对游戏表示有任何的怀疑。尽管很多时候,我就是搞不清楚彼得·莫利纽克斯从牛蛙延续到狮头工作室的那一套套路,加上克里斯·索耶底层语言般界面的大亨系列,和靠《模拟人生》以及EA发家的威尔·瑞特之间究竟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更别提有时候席德·梅尔也开着呜呜叫的小火车来凑趣!总之,模拟游戏就我总结,无非就是一系列规则和数值的纠结。玩这样的游戏,你的终极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从规则的千丝万绪中找出设计者所定制的变量公式,发现数值最优化的方案模型,用统筹方式做到效率最大化,从而实现游戏的胜利。这许许过程无一不尽其繁,把人搅得头晕脑涨,不知所从,昏昏沉沉中就犯了判断性的错误,微小的变量经过数字杠杆的摆渡,形成了影响巨大的损害和失误。随之市场部的掮客们看准了时机跳出来,大肆鼓吹这样的游戏是多么地随机性和不可预见,真实地还原了现实生活中所可能存在的不确定因素,多么地无愧于其模拟的盛名。 阅读全文 »











